Friday, June 14, 2013

『散文』忘了我也不錯

我還以為我再也不會想起你。

我到西餐廳,本想買一塊蛋糕撫慰近來工作帶來的疲憊與委屈。在挑選要吃什麽種類的巧克力蛋糕時,我的思緒卻開始玩起了尋寶遊戲。我的思緒是一個貪得無厭的尋寶家,不斷地不斷地深入尋寶,讓我從巧克力蛋糕找到了巧克力,從巧克力找到了你,從你找到了你的生日,從你的生日找到了六月十一日,從六月十一日找到了今天。

今日生日的你,喜歡吃巧克力的你。

我的思緒以你為線索,在我茫茫心海深處找到一個箱子。我來不及阻止甚至來不及反應,只聽得“咔嗒”一聲,箱子被打開了,然而箱子裡頭沒有什麽黃金寶石。只見從箱子裡頭冒出一個又一個大的小的中的泡泡,泡泡裡頭映著關於你關於你的事情。

“啪”,有一顆大泡泡破了。

那是有一次我們朋友之間的聚會。那天,我爲了進行某個醫學療程被勒令齋戒,除了開水和新鮮蘋果汁之外什麽也不能進食。我們一群朋友聚在西餐廳,你就坐在我 的對面,昏暗燈光下我默默看著你點了一份西餐大開殺戒。然而,一份雞排似乎不足以安撫你工作上的辛勞,你意猶未盡向服務生要了菜單。接著,你問我:“連薯 條也不能吃嗎?”

還記得那晚你還用朋友的相機為我拍了一張照,隨後你查看照片時喃喃說道:“還蠻可愛的。”不巧卻讓我聽見了。那張照片事後成為我最喜歡的一張照片。曾經我以為,那就是我此生最幸福的時刻。

然而,那張照片現已不是我最喜歡的了。

眼前,又有一個大大的泡泡,裡頭映著的場景是我的房間。那是我剛從謝菲爾德回來居鑾不久時發生的事。那天晚上,我抑不住喜悅及一點想炫耀的心情,對你敘述 我的異國邂逅。我像隻小麻雀兒在你耳邊吱吱喳喳,卻忽然聽得你悶悶說了一句“別傻了啦”的同時見你別過了頭——那句話你說得很輕很輕,我卻還是聽見了。

那時候的我早已不想再去渴求你能否在感情上回應我,於是我裝作沒聽見沒聽見,拿起我心愛的絨毛貓咪逗你逗你,用毛茸毛茸蓬鬆蓬鬆的貓手拍你拍你,輕輕地、 輕輕地。只見你一臉無可奈何望著我笑問道,“你到底什麼時候才要長大?”,字裡行間傳遞來的縷縷寵溺,對我來說那是一個來自於你的,溫柔的擁抱。

直到今天,我依然不知道那是否代表了什麽。但是,現下的我已不想探求此事。

泡泡大的中的小的,飄得高飄得低,噼噼啪啪全破了——你的笑容你的怒顏你冷漠的臉,你說過的每一句話顯露出的每一個表情……那些靜靜躺在我心裡記憶裡的,關於你的一切,都在這天有了聲響。

“吵嗎?”、“不會,這是第一次,也是最後一次了吧。”我的思緒與我如是對答。

很久沒聯絡,你現在怎麼了呢?會不會偶爾,你也會懷念和我聊書聊電影聊音樂聊寫作的時候?不過,已經不會再見的你我,似乎也沒有懷念彼此的需要了。獨自坐在餐廳角落,我將雙重巧克力蛋糕切塊送入口中,輕啜一口大吉嶺紅茶。

茶淡清香,中和了巧克力的甜膩,化開成清澄和諧的旋律,仿佛在我舌尖上輕吟一曲雅舍小品。

Tuesday, June 11, 2013

『詩歌』關於我和你的陳綺貞之詩 之二

星期天的下午我還是如此地清醒
微涼的你看著遠方
是我整個世界的黑暗

表面的和平踏著小步舞曲
在這個城市裡我不斷地迷路
AFTER 17我躺在你的衣櫃
默數1234567漫漫長夜
我想即使全世界與我為敵
會不會也是狂戀的我腐朽的我另一種平靜

你隨便說說我們是朋友
卻不知道我在那一角落患過傷風
不知道和你在一起那80%美好的日子
是失明前我想記得的四十七件事

致你   我親愛的偏執狂
我寫了這一首歌   讓你帶回去